他扼着我的手腕,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谢辜,你向来娇生惯养,大概不知道受人施舍的滋味吧”
然后剥了颗糖炒栗给我。
还挺甜的。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连施舍都带了点垂怜的意味。
我们像高那会儿一样,他身高腿长,走得很快,我踉踉跄跄地被他牵着。
路边的铺里,棕榈满地铺陈,当地人用它的皮肉编织一些小玩意儿,剥皮剜,物尽其用。
他还给我买了杯棕榈汁,我抱着竹筒,慢吞吞地喝着,借着甜汁并不明朗的反光,偷看他眼色。
竹筒削得有点斜,我只能凑过去,嘴唇上的口红狼藉地洇在棕榈汁里,像水粉颜料那样,荡开一层难以捉摸的淡红色。
我的嘴唇被浸得亮晶晶的,他就捏着我的脸颊,来吃我沾到腮上的口红。
还在我脸上咬了一圈牙印。
他的唇舌像一管融化的劣质口红,胶着在我的唇齿间。
他接吻时候皱着眉毛,不大高兴的神情,也和我高那会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