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过去,他又改了主意,把我抱在了腿上。
他像水獭妈妈抱小水獭那样,抱着我,一边摩挲我的腰,一边专注地看电影。
我被他摸得有点痒,轻轻发着抖。
男女主角终于亲上了。
他又命令道“谢辜,亲我。”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阖着眼睛,按住了我的后脑。
谢天谢地,这电影没有床戏,否则他还得让我睡他。
我坐在他的怀里,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
他看起来比我还投入一点。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我猛然发现,记忆里他的气息和体温,都已经过期霉变了。就像尘封到变质的一颗糖,等我终于舍得剥开糖衣的时候,连色素都褪尽了,更何况过期不候的香精和甜度。
我从没尝到它的滋味,所以错觉它是甜的。
我开始怀疑它根本就不是一颗糖,而是投错了胎的樟脑丸。
它却因为高温熔化,变得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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