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道送命题。
我只能灰溜溜地去把那些干花和琥珀捡回来。
松香有点烫,我皱着眉毛摸索了好一会儿,琥珀都有点被烫化了,很难抓住,像在一地灰烬里翻找一颗血糊糊的心。
“收好。”他道。
我只好把它们打理干净。
反正我的喜欢和讨厌都一不值。
他又莫名其妙发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回了沙发上。
我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是到点了,辛德瑞拉的魔法失效了。
新仇旧恨,又要在我身上一并结算了。
第30章
他在床上多了点恶习,总是把我弄哭。
有时候一轮做完,我的两瓣屁股上都是青紫色的点状淤血,跟刮了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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