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哆嗦了一下,太阳穴火辣辣地胀疼,沸腾的松香和树脂成吨倾倒在我的身上,黏腻的热度蔓延得飞快,我旋即意识到那是我大量流失的汗液。
我抱着脑袋,不停地流眼泪。
我被点燃了,我烧得天昏地暗,我像云像烟一样蒸腾。
这是我最靠近光的一刻。
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但那也可能是排风扇带来的错觉。
谢翊宁告诉我,我发烧了。
医生在卧室里搭了输液架,我有点紧张,靠在床头。
谢翊宁本来要亲自去给我换药的,但是他一离开,我就拔掉输液针,像鸵鸟一样埋在被里,开始闷不吭声地哭。
他没办法,隔着被摸我剧烈起伏的脊背。
我从被里伸出手,抓着他的手指。
他就喜欢我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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