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我还是处在一种狼狈不堪的燥热,像发情期的母猫那样,用翘起来的rutou和实体来回磨蹭毯。
我其实有点难堪,那种再熟悉不过的燥热感阴魂不散地缠着我,让我错觉自己又回到了那场黏腻的噩梦之。
我很难接受葡萄糖的味道,可我得靠它吊命。
我抱着毯,晃晃地站了起来,像一只茫然的小僵尸一样,走路都晃着鸭步,屁股里黏腻的液体都滑到了大腿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卷帘门底下压着一束光,像积雪一样明晃晃地铺陈在地上。
我试探着用手指碰了碰。
门没关,留了指头粗的一道缝。但已经足够我推起来一截,慢吞吞地爬了出去。
很深很长的过道,连接着一扇铁门。
我走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屋西合璧的药味,还有消毒水特有的清冽气息,对蘑菇很不友好。金属输液架轰然倒在地上,把我吓了一跳。
“又他妈谁”有个人盘踞在床上,一条腿嚣张地垂在床沿,声音嘶哑,“不是让你们滚了耳朵聋了”
我热得眼睛都憋红了,生理泪水都在眼眶里烧起来了,他的影像颗水银丸那样,跟着水光一起乱晃。
他很不耐烦地把我拎了起来,摸索了一会儿我的脸。
这么昏暗的光线下,他居然还不伦不类地带了副黑超,跟个熊猫人一样,还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