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烧傻了”它道,又来捂我的脑门,“别瞎想,闭眼,医生一会儿就到。”
我得寸进尺,看它背上厚实的鳞片“那我能不能睡在你背上”
它不耐烦了“我看你是找操。”
它一爪把我拨得滚了几圈,我饱受委屈,只能挨着它又硬又刺跟猪鬃毛似的脑门睡着。
它往巢里叼了个医生。一张精瘦的古铜色羊脸,两撇细长的山羊须,仿佛一开口就要咩起来。
鳄鱼抱着我,把我的菌褶翻起来。
山羊大夫捻着听诊器,道“这孩也是割包皮”
我实体一凉。
我觉得我再割就不剩什么了。
蒸屉那么大的听诊器,盖在了我的菇头上。
我咯咯打颤,心如擂鼓,一切的惊惧都被听诊器暴露无遗。
“他太紧张了,你抱住他,把他胸口的衣服解开。”山羊大夫把听诊器收回去,道。
我惶然无措,想要回头看看,却被那只大鳄鱼仰面按在它的胸腹上。它搓揉着我脆弱的表皮,撕拉一声把我开膛破肚,剜出两瓣鲜嫩白滑的蘑菇肉。
我被他掐得疼痛难耐,几乎是瞬间沁出了靛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