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要命,仿佛手里握着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我双手握着水果刀,气沉丹田,猛地撬了下去。
它闷哼一声,把我掀下了床,一尾巴把我摔到了床头柜上。
我被撞得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知道抱着手肘,手心仿佛被剥开的扇贝那样,不断淌下黏糊糊的灼热液体。
它抓着我的手腕,把那把水果刀夺走了。
“你傻吗”它咆哮道,“谁教你倒着拿刀的”
它张着那张血盆大口,仿佛被撑开了交错的利齿和强悍有力的颌骨,露出过分剖白的咽喉。
不知为什么,我倒想起了那些老套的冒险故事。猎人往鳄鱼的口,插进一根木棍,就能把它梗得痛不欲生。
它的嘴张得这么大,看起来蠢态毕露,是什么梗住了它
我看得有趣,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它给我紧急止了血,打了厚厚的两团绷带,一边转头叫医生。
在此期间,它显得比我还痛苦,不停地用头撞墙,撞两下,又来捂着我的眼睛,接着歇斯底里地撞。
它的鳄鳄孙又冲进来,被它一爪拦在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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