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自己的爪锁在了排气管上,开始砰砰砰撞墙。
那双眼睛痛苦万状地逼视着我,仿佛被从腐肉驱逐的秃鹫,几乎要垂涎得流下带血的眼泪来。
“吃的在笼里,自己翻,”它嘶声道,“把药拿给我。”
我小心翼翼地,给鳄鱼投喂了一板药丸。
它的唾液把牙齿浸得像成排匕首那样,阴惨惨地发光,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了,转而用那条大尾巴圈着我的腰。
它睡得四仰八叉,把我压得像条软绵绵的褥。
有不少鳄鳄孙来参观它。
我又见到了白鹿。
它衔了几支药草给我,我掌心的伤痒丝丝的,慢慢结了痂。它垂着头,舔我的掌心,舌头热热的,温和得像一泓水。
鳄鱼的尾巴像铁箍一样,勒得我肋骨疼,那两只冰冷的爪还缩在我的睡衣里取暖。
我很难受,只能握着白鹿的前蹄,那上头覆盖着一层蒲公英般细腻的绒毛,光泽明净。
鳄鱼懒洋洋道“泪汪汪地看着人家干什么,你以为他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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