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尘而去了。
它的气息挥发得太快了,我处在急速缺氧的状态,一阵阵晕眩。
白鹿垂首看着我,我的衣服被解开了。
它用湿润的碘伏擦拭我rutou上的伤口,很细长的贯通伤,我的rutou因此难以消肿,像是黏连着果肉的樱桃核。
我嘶了一声。
它问“疼”
我默不作声地看着它,过了半天才点头。
它帮我把灯调暗了一点,灯光下它的绒毛泛着一层温润的鸡油黄,鹿耳柔和地抖动,沙沙细响。
我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顶,除了丝缎般的触感之外,连新生的骨骼都没有,估计是只母鹿。
它估计以为我睡着了,悄悄地起身,就要离开。
我跪在床边,去揪它雪白肥美的鹿尾巴。
我自问没什么动静,像苍耳那样,翘着一身细刺,挂在它的尾巴尖上,也不占什么地方。但它还是把我摘下来,放回了床褥上。
“睡不着”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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