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适应幻觉之后,他们扔了一只蟾蜍给他。
被剥离了腺体,还在奄奄一息地抽搐。
并告诉他,他一直以来吸食的,都是从科罗拉多蟾蜍腺体上挤出的毒液。这种粗糙的生物毒剂,让他恶心至极,但又无法戒除。
他只有两种选择,或者交出材料,或者以舔食蟾蜍为生。
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舔食那些足以致幻的美妙分泌物。
我被它吓哭了。这太恶心了,比蘑菇汤还恶心。
白鹿问“还要听吗”
我缩在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能不能换个好结局”
“有人把自己的白米饭换给了他,”他道,“热的,他吃了一口,就开始流眼泪。”
“吃饱了吗”
“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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