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指着面碗不爽的问,就这点就那样,再看现在,她好悬没把嘴里的一口饭给掉出来。
旁边魏老太笑着说,“阎团长,家里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招待所就别去了,浪费钱,家里住着多舒服,顺回来的时候经常说起你,他刚进部队的那年,年纪最小,你在部队里对他细心照顾,现在难得来一次咱们家,我们得好好替顺招待你。”
细心照顾估计那个叫顺的被他们团长的训练给虐惨了,偶尔给点关心,就当作细心照顾了,温馨撇着嘴想。
“对啊,阎团长,你要不在咱们家住,还得在外头住招待所,那顺回来我们也没法交待。”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阎泽扬抬眼看了温馨一眼,她埋头在那里数饭粒,一声不吭的。
他想了想,对夫妻俩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给二位填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阎团长”
“叫我泽扬吧。”
“诶”
大概今天魏家的肉味太香啦,桌上又是牛切肉,又是牛排骨、猪肉、红肠,在这个谁家要做了点肉,周围几家都闻得清清楚楚的年代。
魏家这顿饭有点奢侈,对其它住户来说,这香味儿简直是饥火烧肠,人神共愤,好几户都把窗户打开了,有的还往下探头,见香味是魏家传过来的,嘴里咕哝了几句,也不知道是酸还是骂,“啪”的就把窗户关上了。
没吃一会儿,楼上有一户就下了楼,带着两个孩在门口说是过来借把米下锅。
人家魏家来了客人,她带两孩下来借把米,这时候连魏家老太太都膈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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