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暴露的裙,奇怪的箱,见到他第一眼之后主动的吻,也是那一吻,她被他清清楚楚将印在了眼眸,记在了心里。
之后她进入阎家,她乖巧下的活泼,她以最快的速度与大院的人混熟,她的拥抱,她的甜美的笑容,那些情不自禁的勾,引,她甚至跑到了他房间里脱下了衣服。
这一切的一切,都十分不寻常。
可是那时候的他,被感情左右了头脑,只以为她喜欢自己,喜欢到抛去了女性的腼腆和害羞,可是现在看来,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自己。
之后,她离开京城,留下检查单,坐火车南下,偏偏住在他团里一个班长的家,她又与那个顾青铜交好。
顾青铜,一个早就被在内部列入奸细重点观察对象名单。
他找到她的时候,踏进那个如同勾栏院一样的厅里,她的不设防与单纯让他难忍心的怒火,那时候,她只觉得她单纯好骗,可现在看来,却似乎又有了另一层意思。
可无论怎么样,阎泽扬心里都不愿相信她不是真的温馨,不愿相信她接近自己的目地,他冷酷冷静之后,心痛间推理分析出的结论,他都认为不可能。
因为在他看来。
她心思简单又单纯,喜欢哭又怕痛,她怎么可能是特务是奸细他更觉得他是装出来的,以阎泽扬十几年的看人眼光,他不相信自己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可是,现在又怎么解释她身上迷点重重,充满矛盾的一切
难道,这世上,还能有两个温馨不成
“笃笃笃。”办公室门被敲响,政委拿着资料走了进来,看到站在窗前一动不动,一脸苦涩,嘴里却在吞云吻雾的阎泽扬,以及烟灰缸里好几个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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