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嘴唇就被烫人的炙热唇瓣封住了,湿漉漉的舌头如滑入她口。
探的很深很深,连她想惊呼的声音,都被他吞了进去。
温馨很快就被吻得昏昏沉沉,异常娇软的身体早就在他臂弯里化成了一瘫水。
当一吻结束,被亲的无力的温馨,气喘嘘嘘的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抬头,就看到他正微侧过头,专注看着她。
她忍不住娇嗔地问他“你干嘛呀”
“ganni。”咬紧的齿间迸出两个字后,他就右手撑着床边,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床上。
大年夜,是很多人彻夜不眠,杯酒狂欢日。
松涛园林一幢小楼的顶层卧室里,也有人霸道的一夜没怎么让人睡觉。
在极力的克制之下,他还是做了四次。
卧室。
浴室。
桌上。
客厅沙发。
伴随着外面一夜鞭炮的轰隆声,他的每一下都直击要害,重重到底,再迅速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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