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对视一眼,依旧不敢起身,只怯怯的道“侄儿不敢。”
“谁让你们跪在这儿的”黄夫人冷笑质问道。其实方才那婆给她通风报信时,就已经说明了经过,不过若非从侄儿口里亲耳听到,她还未必肯相信。
黄家兄弟巴不得这一声,便竹筒倒豆一般的说了出来,各自低下头去,“是大表哥。”
他们向来惧怕穆铮,不过如今有了姑母撑腰,便自觉多了底气,也就无需隐瞒实情了。
“简直反了天了”黄夫人气得脸上的肌肉不住震颤。可从没听说谁家这样为难亲戚,穆铮那混小纵是世又如何,若由得他欺负到头上去,她还如何有脸同娘家人交代
侍女却知晓那位大公不好惹,怕她冲动,忙劝道“夫人莫急,其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能有什么误会”黄夫人照脸啐了一口,“同个孩过不去,亏他怎么当家的”
黄氏素来同大房不睦,安夫人那个假菩萨,从来只知道吃斋念佛,养出来的儿却这样混账,她若还由她们母兴风作浪,她也不配姓黄。
新仇旧怨一齐涌上头顶,黄氏的脸都憋红了。一手挽着一个孩起身,卷起裤腿瞧时,只见膝盖肿起一大片,走路都走不稳了。
两个孩在家都是娇生惯养的,何曾经过这等苦楚,黄氏心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扶着侄儿的肩膀儿呀肉呀叫个不停。
不假思索的,她忿然朝侍女道“走,咱们去见老太太,让她老人家评评理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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