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返的两人反倒有些诧异,原本照他的想法,穆铮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铁定寻不回人的。
不过看到青右乖巧随在穆铮身侧的模样,他心里便是了然,同时暗暗有些妒羡穆铮这小的命可真好啊,像这样恃宠而不娇的人物可是越来越少见了,无论男女。
好在诊病的情形也并未如青右想象那般血腥可怕,顾朝生手艺惊人,很快便有了结论,和他之前的诊断差不了多少。
须臾,顾朝生到前厅开方,青右则好奇地打量着柜台摆放的物什来,一袋晒得鲜黄的干贝吸引了他的注意。
等顾朝生回来,笼统抓了药,付账的时候,穆铮便随手拎起那袋干贝来,“这个也算上。”
顾朝生怀疑的看着这位世朋友,这东西可是强壮脾胃、滋补阳气的好物,难不成
然而穆铮很快打断他的消息,“不是我要吃,是他喜欢。”他指了指身侧站着的清俊瘦削少年。
顾朝生前阵很看了几本奇闻异志,穆铮如此一说,他理所当然的会错了意。唔,难不成这清清爽爽的少年郎才是在上头的那个,可见穆铮本事还不行哪
两人相与了十几年,穆铮如此猜不出这满脑废料的大夫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谁说是要入药,拿回去熬粥吃罢了。”
青右也是性古怪,什么东西不好找,到了生药铺里也能惦记起吃食来,怎不见他将黄连入馔去。
顾朝生哦哦两声,为自己的错误判断感到羞愧。就说嘛,体型差当然是不可逆的。
回去之后,青右便喜孜孜的抱着那袋干货,盘算起晚上的宵夜来,吃粥容易起夜频繁,做成蛋羹也太单调了,不如泡发了混在馅里,做一屉包更加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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