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多一间就多一间,宁可空着,总好过为这个惹得穆铮不快。再说,以后说不定还派得上用场譬如说,两个人吵了架,青右那小说不定还得回来呢。
素月闻听她的想法,却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看未必,真呕了气,他哪还能留在府,让咱们一下就找见他”
倒也是,离家出走可不是说着玩的,换了青右的性,怕是真做得出来,难为世爷还能百般优容。
碧云深以为然的点头,只觉世间万物莫不自有定数,譬如世爷与那孩,便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想想亦是有趣得紧。
青右当然知道穆铮对自己好,为此他心安理得,唯一的不足之处是穆铮总逼着他喝那苦药虽然在穆铮的强烈要求下,顾朝生将方进行了调配,努力和了那股难闻的药气,但总不可能变得和蜜饯一般酸爽可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青右只能捏着鼻将汤药灌下去,好处是完成了穆铮的要求之后,他就可以向穆铮索求更多,并且毫无顾忌。
青右不得不承认,穆铮的皮相是他最最意的那一款,是以尽管那一夜的滋味并不十分好受,他也未肯退缩,依旧厮缠着穆铮不放况且听青说,熟能生巧,那种事的妙处是要多多练习才能体会出来的。
可惜穆铮不总是愿意答允他的要求,青右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十回里穆铮也只愿同他腻歪三两回,美其名曰为他的身体着想。
青右不免有些怏怏,他觉得自己健康的很呢,本来就不似凡人的routi脆弱娇嫩,偏偏穆铮总是束手束脚的,让人不能尽兴。
近来因忙着上巳节出游之事,里苑诸人亦有些乱乱,碧云见青右闲着,因向他道“你去把前天二房拿去的那个缠枝纹青瓷碗碟取回来,说是装枇杷果的,怎么果没看到,盘也没了。”
黄夫人素来有些小性,拿着大房的便宜去补贴娘家,虽然是些小事,碧云见了总归不平。况且那青瓷骨碟是成套待客用的,独独少了一个成什么样。
青右答应着,换了一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