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也是没好意思直说的,他只能低声下气的道“我再不敢招惹你了”
“招惹”这两个字经由那张细细的小嘴说出来,反倒多了些一咏三叹的意味,听的人心里发痒。
穆铮于是冷哼一声,将他松开,两人再缠磨下去,只怕这澡洗到天黑也洗不完。
日晒渐希,溪水也一寸一寸的冷下来。穆铮遽然从水起身,胡乱将一件纯白衣裹到身上,却看着仍在晒咸鱼的小妖怪,“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我拉你出来”
青右倒真成一条咸鱼了,他苦哈哈的向穆铮望了一眼,身却一动不动,“我抽筋了。”
说完,吃力的想要起身,却终是徒劳无功。
这倒真是奇了,没听过蛇在水里泡久了也会抽筋,以为做药酒么
无论里头是否有做戏的成分,穆铮亦懒得深究,只手将青右从水抱起,胡乱将他光裸的身擦干,又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免得吹风受凉,继而问道“好些了没”
“腿上还有点酸。”小妖怪弱弱的回答。
总归就是不肯走路便是了。
虽然矫情,却不失有趣。穆铮心里暗暗好笑,面上仍板着一张冷脸,他稍稍俯下身,弯腰拍了拍膝盖道“上来。”
青右手脚并用,美滋滋爬上他强健的脊背,这会的动作可谓利落至极,半点看不出僵硬的模样。
两人在夕阳斜照徐徐向前行去。青右两手抱着他的颈,嘴上却不肯老实,忽而在穆铮耳边吹一下气,忽而又抬起下巴,在他肩胛骨上蹭了蹭,如此这般以为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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