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了发掘的兴趣,魏郎正欲搜罗真相,穆铮干脆斩断他的话头,“周呢”
这一招转移话题还是有用的,魏郎果然抱怨起来,“周那混账不知怎么搞的,原本答应了弟兄几个一起举办诗会,结果到了凑份钱的时候,他却推说另外有事,连人都找不着了,你说他可不可恨”
穆铮平淡说道“必然是你哪里得罪了他,他才临时改悔。”
“冤哉,天理良心,谁还能与他过不去”魏郎叫起屈来,却忽然记起自己的确有几件对周不住约略是借了钱未曾归还的小事,至于数额嘛谁还记得这些
魏郎这时倒想起那句“亲兄弟还得明算账”的古语了,何况他们只是些骨肉兄弟。那周性粗豪,又是个武夫,万一真得罪了他,自己只怕吃不了兜着走。
这么一想,魏郎心里便忐忑起来,只得陪着笑脸道“世啊,你与周哥是最相熟的,哪日你若遇见了他,不如替我问上一句,若果然是银钱小事,也请您先垫上些许,改日我再来赔补可好”
“好啊,我替你记着,你可别忘了。”穆铮点头道。
经过这番明枪暗箭的算计,魏郎哪还敢逗留,灰溜溜的领着众人离去,更加不敢多管穆铮的闲事了。只是在临去之前,他终忍不住向穆铮肩头那人瞅了眼眉清目秀的,别真是个契弟罢,看来世爷的口味也不好捉摸的很。
这厢小妖怪仍是软趴趴的伏在穆铮背上,面色却有些不安,“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早知道他就先下来了,其实他自己也能走的,不过是想和穆铮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
因此青右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会否太不懂人情世故了点。
穆铮却安抚的道“无碍。”顺手托了托小妖怪的臀部。尽管是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