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倾愁,醒醒你舞蹈课迟到了”见贺倾愁还没有动静,贺母直接掀了贺倾愁被。
“妈”贺倾愁迷迷糊糊的回了声“我冷。”
“冷就起床穿衣服,上课去了,亲。”
“不亲。”
贺母出了房间回主卧,不管儿了,开始思考今天的画稿,截稿前的几天永远是难熬的。
贺倾愁磨磨蹭蹭刷牙洗脸买点吃的跑去开车上舞蹈课。
贺倾愁的课是连着两节上一整个下午的,带着小耳机听着歌开了二十分钟到了老师家里。颜家是舞蹈世家。贺倾愁跟着颜寒轻学了十多年舞,从幼时贺倾愁看着电视上婀娜的身姿便说要学。
贺倾愁并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不是三分钟热度,贺家长辈自然知道他是心之所向,他们也知道作为一个男孩倘若走这条路的艰难。
贺倾愁从幼时便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任尔春夏秋冬,四时鲜有落下的课程。颜寒轻看的出来贺倾愁天赋极高,加上和贺家的关系,自是倾尽毕生所学精心教着贺倾愁。颜寒轻的一节课按市价都不低,却也不肯多要贺家的钱,两家关系倒是更亲密了。
“颜姐好。”
“贺倾愁你给我正常点,等会我去你妈那里告你一笔”
“颜老师,对不起,你可别去找我妈告状,她这几天要交稿,头疼着呢,我都不敢干什么坏事得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