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思维回笼,他一拍脑袋又觉着不对,便让阿道夫把怀人搁到床上,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心大概确诊了病症。
可是这种假死人的状态非常难治,要动用金手指吗
哈森正想着要怎么办才好,却想起什么似的,又撩开了阿道夫心上人的嘴唇獠牙长。
哈森心跳一惊,电光火石之间忆起了某些事情,他仔细端详着面白,金发,没心跳,獠牙长这该不会是西洋小说里的吸血鬼吧
不、不,也可能是变异的兽人哈哈哈。他的身量好像比一些雄性都要高,脸上没有兽纹,但是着装古怪,齐肩的金发还低扎了个马尾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穿越者,和他一样的穿越者。
是的,祭司哈森是个穿越者,从华民国穿到兽人世界,借尸还魂还绑了个小小的神奇金手指,不过他的金手指相当的、难以言喻的难用。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我的雌性死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雌性我不要让他死掉”
阿道夫边哭边说边用力摇晃着他怀里的心上人,力道大得让这个可怜的雌性左摇头晃脑,左右摇摆,但他的雌性愣是不醒
“快醒醒不要睡啦我的雌性你快醒醒你不要睡着你睡着就要死掉了你要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好不好”
安迪忍不住伸手阻止“阿哥他快被你摇死啦”
“儿你别太激动,”哈森都不忍心看了,他搬出自己做祭司的神棍劲儿,开始瞎掰,“还记得爹爹给你讲的白雪雌性的故事吗”
这是他在西洋留学的时候读到的儿童绘本,而他经常用这些故事来哄孩们睡觉。
安迪长大后还会怀疑白雪雌性的真实性,但阿道夫对他爹讲的故事一直都深信不疑,并且坚信着自己是个白马雄性,迟早有一天会得到一个雌性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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