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听他这么一说,心念一动,又抓着鹦鹉的翅膀,用一根树藤将这聒噪的鸟儿绑了起来,他问“你是公的母的”
鹦鹉怯生生的道“公、公的。”
阿道夫撇了撇嘴“母的还能下蛋,公的拔毛就煮了吧,再加一个蛇羹我还没吃过鹦鹉呢。”
“不要不要啊”鹦鹉老泪纵横,死命甩脑袋摇头,“我不好吃不好吃”
“蛇羹先做着吧,”罗伊将一脸绝望的鹦鹉提溜了过来,“这小东西聒噪得很,先绑住它的嘴,等我们吃完饭再处理它。”
阿道夫依言栓住了鹦鹉的嘴,将它吊在树干上,继续和罗伊一起准备蛇羹。
等夫夫俩喂完了孩又吃完了午餐,树上的鹦鹉已经鸟头朝下的掉了个个儿,不停的来回摇晃。
它不断小幅度的啄嘴试图挣开树藤,但因为幅度过快,差点没咬到它自个儿的鸟舌头。
布莱兹和班森吃饱了没事干,就站在树底下仰望那荡秋千的鹦鹉,小手想摸够不着,就开始吭哧吭哧搭人梯。
班森努力的抱着布莱兹,奈何下盘不稳晃啊晃,布莱兹正伸着手试图够小鸟呢,结果被吓得一把抱住班森的脑袋,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哥的视线。
班森看不见东西脚底下又没踩稳,噗嗤一声俩小崽齐齐扑倒,布莱兹更是正面吃土哇哇大哭。
罗伊眼睁睁看着小崽摔倒,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将大宝小宝一个个抱起来,拍了拍干净身上的土,又起身把鹦鹉解了下来“要玩”
布莱兹擦干净眼泪,班森伸手抓绳,俩崽不住的点头,齐齐盯住了那生无可恋的彩色小鸟。
罗伊把鹦鹉全身上下的绳都解了,只留一根绑在它的脚踝上,他道“你们俩自己抱着或者牵着,飞走了我可不管。”
班森布莱兹大力的嗯了两声,一个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把鹦鹉搂在怀里,另一个牵着绳,好奇的捏住了鹦鹉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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