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断了缆绳,荃全恰到好处地在七夜适应了水状态的前一秒,又把他从水里强行拎了出来。
七夜皱着眉,肺里还有氧气,他呆在水里,疼痛不会那么明显。可是荃全总是善于在他产生“想要做什么”的念头前,把这个念头生生掐断。
“接下来会很费力,不过歇了一会儿,也够了。”荃全笑着,眼里却是冷意。
“先从这里开始吧。”荃全用手指抚了抚七夜胸前的粉红两点,“我们一点点唤醒它们。”他眼里闪着光,他的小儿,马上就会象最美丽的烟花一样,在他一点点的唤醒下,美丽的绽放。
七夜惨然地笑了笑,随着他的按压,这个凄美的笑意,沉入水底。
荃全手指并无花样,规矩地挑逗着七夜的粉红,三分钟后,水里的人开始小范围的挣扎,他知道,那是想呼吸,无关情欲。荃全眼睛一闪,反手扯过一条链,探手进水里,在七夜的脖上绕了几圈,压住脖的手,握住链松散的结头,就算是给自己临时做了一个提拉水里人的把手。
再过两分钟,他猛地提起链圈,七夜的上身随着被扯出水面,本能地,肺急速收缩又扩张,刚换得一口气,就随着脖上链圈一紧,又被压进水底。
另一只手,仍然是规矩地挑逗着胸前已经红肿的乳投。几分钟手,七夜又被扯出水面换了一口气,接着又被压入池底。
就像是久旱的鱼儿渴望水,人对空气的渴望足以摧毁最坚强的心志。体力在水迅速下降,胸前的灼痛开始占了上风。每一次被提到水面换一口气,就成了心底最渴望的事情,每次被压下水底,胸前的灼痛就会化成蠢动的情绪,一下下撩拨着他的神经。冰冷的水里,那躯身体开始不正常地升温。当第次被提到水面上来,七夜终于极难耐地“嗯”了一声。
搭在池边荃全并没有放过这极细微的征兆,他手腕一转,放开了已经完全挺立的胸前的鲜红两点,开始向小腹游戈。水里的人开始明显的挣扎,只被压下去一分钟,这一次,应该不是想呼吸。荃全眉头一挑,手上加力,将七夜死死压在池底,小腹上的手却欲加轻盈,很专业地撩拨,力道却似有似无,有一下没一下,仿佛漫不经心。
仿佛渴望象胸前的灼痛一样的用力,水底下的人开始难耐地扭动着胯,企图用力蹭一蹭他能碰到的任何东西。可是荃全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仍然轻巧地,在划过汗毛的程度上,掠着他颤栗的小腹。
水下的人挣得很厉害,压在身下的手指紧紧握住又大张。
再次被扯出水面,七夜一口水呛到剧烈地咳起来,迷蒙的双眼里有些微红。荃全让他咳了一会,手上却没停,轻轻撩动七夜粗大的粉红欲望,那被卡住的分身,不知何时,已经昂扬地挺立起来。
真的是很强大的刺激,那只手指覆到粉红色的欲望上,七夜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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