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话说出来,心刀绞一样痛,火狐狸顾不得七裳怎么想,欺身上来,“最后一回,留个念想吧。”
手指已经绕上七裳的领口,最上面的扣,应声滑落。
七裳从沉思被惊醒。火狐狸灼热的温度就在他身前,他淡淡地叹了口气。不过并没抗拒,尽量放松身体,感觉到上衣已经顺着火狐狸指尖的轻挑,从身上滑落,就象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他轻轻一抬手,车座靠背倏然放平,身也随着躺平,又轻轻吸了口气。
火狐狸呆了几秒。七裳毫不设防地任她卸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和近侍的随身武器,头微微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颤着睫毛,闭上了眼睛,仿佛献祭。
火狐狸只觉心里痛得难忍。俯身轻吻他的微颤的眼睛。七裳,最后一次,你不用睁开眼睛,只让我仔细地看着你,永远记住你。
火一样灼热的唇,从修长的脖颈一路印下去,烙下的灼烫,身下的人开始习惯性地屏气,习惯性地压住细碎的轻喘。
火狐狸又一次用舌尖撬开七裳咬在唇上的齿端。
“嗯。”七裳终于没能守住呼吸,一声极压抑的呻吟从开启的唇泄出。
两人都是一颤。
从来,再激烈的交融,也从未许他呻吟出声,间或有过一两次七裳没把持住,自己总是用最残虐的方式,让他下次承欢时长记性。
七裳,你可知道是为什么火狐狸用唇吻平七裳拧紧的眉头,心里又酸又软。
因为,你的脆弱,会让我心惊;你的无助,会让我心软。会让我再也下不了狠心,留你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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