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陆夫人脸上突然挂上惯常的雍容笑意,眼睛却冷冷地扫过两人,转身离开。
炀天行和陆夫人分宾主,在会客室里坐下。
陆夫人眼圈先红了。
“华叔是青山爸爸的恩师,待青山,就像亲孙一样。没想到”
炀天行沉沉叹气,自得知华叔出事,过往的一幕幕,就一直在他脑里翻腾,强坚持了一下,他哑声说,“弟妹,节哀吧。看再伤了身。”
“是啊。”陆夫人收了泪,仍旧有些哽咽,“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知何时,就走了华叔的老路。哎我活了一辈,也知足了,就是离不开孩们”
炀天行默然。
“华老爷走得突然,定是死不瞑目了。”陆夫人用帕擦着泪,“我想,我们做晚辈的,应该让他老人家走得安心些。”
炀天行心里隐隐猜到陆夫人的意思,沉吟不语。
“两个孩的婚事,虽说现在节骨眼上办,急了些。可是,帮儿女,毕竟不在意那个繁缛节。”陆夫人缓缓说,“我想,华叔在天之灵,得这一慰藉,定会安息。”
炀天行看了看陆夫人,说话滴水不漏,入情入理,让人驳无可驳。
“是啊。早年就订下的婚约,现在办,也不算突然。只是”炀天行皱了皱眉,“眼前华叔热丧未过”
“正是要赶在这时候的。”陆夫人看着炀天行,“集团正开了新局面,不能第一件大事就是丧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