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十鞭,伤痕整齐地把后背切成了一些小小的菱形血块,血肉模糊。七夜仍旧垂着头,喘息更重。紧紧抠着矮几边的手指,用足了力,指节都泛了白。
“停。”炀蓝蓝再看不下去,脱口道。
两个刑堂的人都是一愣。
“要缓一下”那个侍卫疑惑地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七夜的颈动脉。七夜习惯性地向一侧偏了偏头,小小的动作,牵动背上的伤,吸了一口冷气。
脉动虽急却稳,“不碍事。”他没弄明白炀蓝蓝的意思,仍向执鞭者点点头。
刮风而下的又一鞭。
“嗯。”鞭刑最惨烈的部分,不是正鞭的时候,而是停下。停下再鞭,疼痛愈加明显。七夜极小声地嗯了一下,又吸了口气。
炀蓝蓝象被火燎了一样,猛地一拍几,“停。够了。”
侍卫们这才弄明白总裁的意思,赶紧住手,互相对望了一下,总裁怒意都写在了脸上,大家都悄声退了出去。剩下的几鞭谁也没那个胆说要何时让七夜补回来。
七夜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手臂,跪直。
炀蓝蓝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出淤痕,咬唇看着七夜,脸色一样煞白。
沉默了好几秒,七夜抬起汗湿的头,这次没用炀蓝蓝再问,他自己缓缓地说,
“七夜不该和艺谋划不该插手的事。不该妄加评判主上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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