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您睡一下。”艺轻轻替他拉过薄毯,语气轻松悦愉。
烈炎再忍不下气,烦燥地坐起来,把薄毯掀到一边。
艺吓了一跳,烈炎是训练营的主管,他的威严和严厉是训练生是极有震慑力的。艺和他共乘一车,已经是心神不安,见他突然发怒,顿时脸都吓白了。
烈炎烦燥地用手点着艺,“若不是你们都出了营,一个个的,都得把你们抓回来重训。”
艺不知怎么了,只得惶恐地垂下头。
“什么数字头,一个个,规矩不成规矩,义气不成义气,整天价让人家捉把柄,说打就打,说罚就罚,竟比那没受过训练的小喽喽都不顶用。”
烈炎越说越气,大手已经把一直往座里缩的艺扯过来。
“嗯。”艺背上的伤一疼,不小心嗯出声。
“还知道疼你好歹是字头,他还是七字头哩,有多重要的话,不知道背着人说再说,跟着总裁时间也不短了,她的脾气,他摸不准你还摸不准两人凑到一起嘀咕什么惹她忌讳”
艺一愣,才弄明白烈炎为什么生气。惶恐地垂下头,“艺知错。”
烈炎余怒未消,哼道,“谁带的你怎么那么笨”
艺心里不服气,脸上却不敢挂出来。坚持了一下,“艺以后注意。”
烈炎发了火,心里舒畅不少,回头看见艺脸色煞白,心里又不忍。滞了一会儿,沉声说,“算了,说你一个人也不公平,七夜那小,等我腾出手,”提到七夜,烈炎又爱又恨,咬牙。
艺抿紧唇,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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