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炀蓝蓝点点头,走过来坐下,脸色疲惫又苍白。
“总裁”老黄跟在炀蓝蓝多年,还鲜见她这么憔悴的样,不由多看了几眼,才垂下头去。
“坐吧。”炀蓝蓝挥挥手,示意自己不碍事。
炀蓝蓝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提起话头,“以后总堂刑堂的事务,你先管着吧。”
老黄心漏跳了一拍,节制总堂,等同于执事的权利。何况总部刑堂管辖下的,都是集团有身份的人物,他的权利极大极重。老黄吸了口气,恭声,“是。”
炀蓝蓝点点头,叹了口气“黄堂主,知道你先前早有了去职的想法,可是现在我身边信得过的人,就你们几个。总堂刑堂我交给别人不放心。你勉为其难,再帮我一阵吧。”
老黄眼圈有点红,躬身,“小姐,您别这么说。总裁看得起属下,属下怎敢不尽心竭力”
炀蓝蓝点点头。
又沉了一会儿,炀蓝蓝又说,“黄堂主,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咱们集团的刑堂就是立规矩正刑罚的地方,以前有好些地方都松散变味了,很多人都懈怠了,这可不是集团之幸。而且,现在集团有了新气象,这规章,也有些不合时候的地方了。”
旧例,各区各堂,都有自己的直属刑堂。刑堂地位超然,各自为政,总裁令和他们都隔着一层。她这次新即位,自然不愿意看到有游离在她管辖范围外的权利集团存在。
老黄对炀蓝蓝的心思自然十分了解。他恭声,“属下也一直认为为,刑堂还是应当奉行非总裁令不执行的原则才好。总裁,属下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联络各方刑堂堂主,集体商讨改革刑堂的方案。”
炀蓝蓝不着痕迹地一笑,点头道,“这样最好。”有老黄牵头,她可以省大半的心了。而且,这次改革一实施,陆青山这个副总裁,于刑堂权限上,实际也被她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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