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冷声一笑,“她能把你抛在一边,怀了七夜的孩,你说,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我不能把你的命,挂在对她喜怒的猜想上。”
陆青山脑,最近的过往一下翻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终于眼里射出阴冷的光,“好吧,我们就放手干一场。”
炀蓝蓝把七夜拉上床,动手解他的衣扣,“伤重”早知这心结七夜能解开,何必当初演这出戏,白白让他受苦,自己也心疼。
七夜愣了一下,轻按住她的手指,向后躲了躲,“还行。”
炀蓝蓝狐疑地瞟了他一眼,“别躲,我看看。”
七夜迟疑了一下,松开手。
炀蓝蓝解开扣,上衣却脱不下来。她知道是血凝住了,狠了狠心,抖着手指,轻轻把布料往下拉了拉,就见七夜肩都缩在了一起。
“怎么这样”炀蓝蓝惊骇地看到七夜后背刀砍一样的深深伤口,不下几十条。
七夜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衣服的剥开,轻轻绷紧,刚凝住的血口,又渗出血来。他勉强笑了笑,回头按住炀蓝蓝的手,“别弄了。”
炀蓝蓝抚着他背上还算完好的几块皮肤,“这不是一般的鞭,是陆青山安排的”
七夜一愣,想了想,轻声说,“我是七字头,就算给我用上了,也不违规矩的。”
炀蓝蓝挑眉,“哼,规矩就是人定的。我已经叫老黄他们改去了。这刑堂是我开的,就得听我一人的。以前的规定,就便宜象陆青山这样的阴损小人了。哼,陆青山今天他加诸给你的,过后我要他加倍还回来。”
七夜默然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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