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鸦雀无声。
七夜觉得后背有些紧,拖着步,往那边走。一走近,隐隐听到有压抑的呻吟声。
听到脚步声,肃立的人齐齐转回头,看着七夜。
七夜走到五步远,停下。
人群骤然分开,有序又肃静地列在两旁。七夜看清间的情形。
刑堂老尚坐在主位。身侧坐着烈炎和一众训练营的导师。间空地上,一个纤长的身影,挺直背跪着,上身没着衣物,肩胛、脊柱上,有一溜刺入大半的金属针。受刑的人,明显已经近极限,浑身冷汗,抖得很明显。却不敢就倒下,强自坚持着挺直腰背和腿,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
“艺奉主上令外出执行任务,却随意暴露身藏”艺断断续续地自陈错处,声音里饱含痛苦的颤音。
“再加针。”烈炎身旁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男沉声。
他就是艺的导师,廉行。
艺明显已经接近极限,听到导师下令,痛楚地俯下身,双手拄在地上。
一个侍卫上前,十厘米的钢针,从艺腰侧穴位缓缓刺进去,艺痛苦地仰起头,生生受下了。
艺抖着,异常艰难地直起腰,咬着牙吸气。
“你想就这么一直捱着”廉行见艺动作缓缓,迟迟不接着反省,脸上怒气已生,沉声问。
艺轻轻摇了摇汗湿的头。他不是不想接着说,可是,实在是疼得没力气,只怕一开口,溢出的就是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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