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声音喃喃,“幸福吧”她动情的眼睛有些湿,哽咽了一下,“我很羡慕你。”
炀蓝蓝略怔了怔,随即挑起嘴角,把她揽过来,“那就赶紧找个可心的,嫁了。也帮他生宝宝”
青蝴蝶眼睛湿湿地,嘴角挂着笑意,甩甩头发,自嘲道,“呵呵,我是什么性天生对美男缺乏免疫力。没有决心把自己圈在一个人身边。别费好大劲找个人嫁了,回头哪天保不齐又情不自禁地和哪个小帅男风流快活去了。哎,反正管不住自己,我呀,也不操那个心,也少糟蹋人家好男了。”语气调侃,眼睛却湿得厉害。
炀蓝蓝被她说得想笑却觉得心很酸,“青”她安抚地拍了拍青蝴蝶的肩,“我们俩相比,你比我还重感情,怎么会象你说的那样呢”
青蝴蝶低头不说话。
“只是没找到真正可心的吧”炀蓝蓝轻轻低语。
两人都怀着心事,一时沉寂。
“哎,怎么说这些了”青蝴蝶最先缓过劲了,她干脆地摆摆手,又挂上笑脸,“今天上来,是说正经事的。”
“喔”炀蓝蓝意外地挑起眉,想不出有什么大事让青蝴蝶这么正正经经地跑上来办。
“呃,是这样。新刑则从今天起在集团内试行。”青蝴蝶掰着手指。数字头享有休假这一条,则成为新刑则颁布后的第一个实施内容。贺春当天,数字头们得到了史无前例的第一个假期,五天长假。
炀蓝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用眼睛询间,“这又怎么了”
“哎,”青蝴蝶摇头叹气,故作情态,引着炀蓝蓝咬牙去掐她,“要说就说,干什么阴阳怪气的。”
“呵呵。”青蝴蝶绷不住笑道,“你们这些当主上的,就是不体查下情。规章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虽然只是休假,看似简单,但贯彻下去真的充满了难度。”青蝴蝶绷住脸,认真地说,“积重的习惯,有时也是可怕的力量。比如难免有一两个主上不放人,难免有几个属下不愿休,这规矩不就形同虚设了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朝令夕改或者阴奉阳违。所以,小小的休假,就像试金石,能检验出咱们炀氏集团是不是真的严行禁止,上行下效。”
炀蓝蓝象发现新大陆一样,用异样的目光瞅着青蝴蝶,半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