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狐狸用指尖描画着七裳线条简洁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又向下延伸,“是啊,是我。大半夜坐上飞机,摸着黑飞过来,就为会会你这个懒洋洋的七字头。”
指尖仍一路向下走,寂静的室里,彼此微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嗯”七裳身上的被已经被滑到床下,身下,那只游移的手,熟悉地固定在某一处,开始忽轻忽重地运动。
听到他唇边逸出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动,那只手愈加刁钻地在身下抚弄,七裳呼吸急急加重,全身都有点战栗。
“想我”火狐狸声音有点哑。
七裳喘得很紧,身下的那只手,轻巧地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一弹,他全身蓦地绷紧,又颓然放松。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咬住唇。
火狐狸出神地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忽然俯身,用舌尖撬开七裳咬唇的齿端,“嗯。”七裳开始轻轻呻吟出声。
“我想你。”火狐狸手下加力。人已经跨到床上。
“嗯。”两人同时一颤。火狐狸高仰起头,挺直背,身下,两人紧紧契合在一起,温暖又战栗。
披着淡红色浴衣,立在窗前,火狐狸望着窗外,朝霞已经渐渐染红了天边。
沐浴室门轻响,一身水汽的七裳走出来,身上披着一袭白色的浴衣,宽带松松地挽了个扣,随意地垂在胯边。
从后面圈住火狐狸的腰,轻声,“怎么不睡一下”
火狐狸着着天边的小红点,渐渐跳出云层,半晌,在七裳怀里转过身,眸里又深又沉,“她怎么待你的背上的伤”
七裳目光闪了一下,仍圈住她,“睡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