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往事,再大的心结,也拧不过血脉至亲,浑然天性。悉心养育的孩,已经心脉相连,不是亲生胜亲生。
繁漪哽咽着,喝下媳妇茶,轻轻搀起她。从腕上褪下凝脂的玉镯,亲手戴在炀蓝蓝腕上。
两个最爱七夜的女人,对望,同时舒出一口气。
“妈妈,儿和您许久未见,你们好好聊聊。”炀蓝蓝得体地笑笑,又回头看了看七夜。
七夜眼里泪光未褪,很温柔地冲她点点头。
送走炀蓝蓝,母俩相携着坐下。
“儿。”繁漪仿似做梦似地,久久盯着七夜。手指抚着七夜的脸颊,发尖,一会儿又整整已经很整齐的领,衣摆。
七夜也细细看着繁漪。离开妈妈时,自己只有几岁大,以后无数个恶梦醒来,都惊恐又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记不得妈妈的样了。那日在墓园,妈妈就真切站在自己面前,他几乎没用回忆,就认出了她。难道这真的是母天性七夜心疼地抬起手指,抚着繁漪鬓边早生的几根白发,又抚到眼角爬上的几纹风霜。
“儿都要有宝宝了,妈妈也该老了。”繁漪象天下所有母亲一样,看到儿,想到孙,一脸满足。
七夜红着脸,垂下目光。宝宝的事,还有他和炀蓝蓝的过往,他无法向妈妈解释。
繁漪了然地叹了口气,常伴在凌云身边,上位者做下的事儿,她多少都能明白些。
夜,在母俩絮絮的叙谈里,变得更深。
“儿。”繁漪看着窗外天边向一侧沉下去的月亮,心里还不想放儿回房间去,多少年的思念,一夜又怎么说得完,不由怅然道,“炀总裁,该等急了吧。”
她收回目光,看着七夜,有点担心和迟疑,“今夜你不回去,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