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裳、七夜,两人身份都很敏感,集团上下,多少人看着呢。若她这个总裁在这种事上不能一碗水端平,那炀氏的刑则就成了一纸空谈,上不行,下不效,集团人心就散了。
“总裁下令吧。”七夜仰头看着她。。
“不行。”炀蓝蓝振作了一下,“水刑不合规矩。”
七夜不赞同地看着她。
炀蓝蓝皱眉,果断地说,“说不行就不行,我的疏忽不能让你来扛。”她拦住欲争辩的七夜,“如果你执意要这样,那我就在全集团发总裁罪己令,公开自己的过失。”
七夜震了一下,急急地抓住她的手臂,“不行。”这样做,势必会引起下面人的无端猜忌,更重要的是,火老大那,就瞒不住了。
“那你是还要坚持”炀蓝蓝看着他。
七夜怔住,无奈地收回手,摇了摇头。
“来人。”炀蓝蓝冲外面说,“拿进来吧。”
有人应声进来。七夜转过头去看,那个侍卫,手里捧着一支半米长,三指宽,两刃极薄极薄的竹制刑杖。
七夜眸一紧,垂下头。
炀蓝蓝接过来,在手上掂了掂。炀氏绞金鞭,鞭鞭及骨;刮骨杖,杖杖见血。拿进来的,正是刮骨杖。一杖下去,两边薄刃在杖咬进肉的一瞬,只一带,就会带出两条半米长的割伤,如果用力猛了,可割开皮层,直入肌肉,再打,就可刮到骨膜了。
“就打八十吧。毕竟你没真的去找丰浩然串供去。”炀蓝蓝看着七夜,声音有点颤。
七夜不语,只是抬起目光,看着炀蓝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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