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脑里不断胡思乱想,头更痛。
七天清已经煞白了脸色。他竭尽全力消化着青蝴蝶方才的指示,好像停滞的大脑费了很大的劲,也没弄明白。自己被退营了不对,七天清皱紧眉。青蝴蝶只说退给总裁的。可七字头退回给总裁,这在炀氏好像从未有过先例。七天清脑里一团迷糊。脑无端飞速闪现出刑则上的条款,针对七字头的,足有刑则三分之一的厚度,可是自己适用的是哪一项停了一两分钟,七天清又警醒过来,这个时候还去查那些死规矩,难道自己真的糊涂了
不知过了多久。
青蝴蝶睡醒一样张开眼睛,屋内静得,好像不闻呼吸。她朦胧地转动目光,愣住她的七字头,仍垂头跪在原地。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青蝴蝶诧异地坐起来,“刑堂的人没来”
七天清动了一下,抬起脸,苍白、汗湿。
窗外,华灯尽亮,闪闪的灯影,映进他疲乏的眸里。
自家主上这种境况下,竟然就倚在办公椅里,睡到午夜才醒。他抿紧唇,看着青蝴蝶有些迷糊的神情。
青蝴蝶诧异地看着他,身一动,才发觉不知何时,身上已经覆上了一席薄毯。她探手抚着那绵软的覆盖物,心里有一刻怔忡。
“人来了,只是天晚了,不好去打扰总裁。他们留我在这一晚。”七天清声音低低的,回完话,停下看了看她,“执事,您乏了,就先去歇歇吧。”说完,就又垂下头。
青蝴蝶坐起来,甩了甩头,才逐渐清醒。这里是办公区,很多职员并不是集团内部的人,所以,并没设惩戒室。七天清在处置前,只能跪在这里。
青蝴蝶点点头,站起身,越过他往外走。到门边,她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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