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的人,应该耐得住辛劳,耐得住寂寞,不能心浮气燥,不能利益相趋,否则,就先自乱了阵脚,再有本事也不堪大用的。”
廉行目光一动。
艺挣了两下,头晕得厉害,他喘息了一下,跪起身来,哀哀地搂住廉行的大腿,“这次七夜的事,总裁自有安排,您横着插进来,先就是逾越了。您心里说是为么更是为公,可总裁会怎么看”
“呵,真是总裁身边的人了啊敢跟我这么讲话”廉行冷哼了一声。
艺咬住唇,眼里逼出泪来,“爸爸,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裁用人,从不任人唯亲。您何不静下心来想想,您若没才干,能力不济,总裁怎会留您到现在您先前做过什么,总裁也不会不知道。可她还把您放在烈炎老师身边,就是信您不会做对不起集团的事呀”
廉行被艺抱住,低头见艺的泪,已经洒在自己衣襟上。儿的话,一句句,敲进心里,有理有情,漏水不露,连他常年锻炼得铁板一样的心,也开始颤。原来,儿真的长大了。
他仰起头,滞了好一会儿,缓缓地说,“小艺,爸爸年轻时,意气相争,为的是自己。这没错。出来闯荡的,谁不想搏个功成名就他烈炎机遇好,就时时压我一头,我心里是不甘。”
艺止住泪,仰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廉行。爸爸还从未跟他说过这样掏心的话。
廉行垂头,把艺扶起来,手指抚了抚儿肿起来的脸颊,笑意阑姗,“现在,爸爸年纪大了,心气已经不如从前。可是我费尽心血教大的孩,还要和我走一样的老路我不甘心。”
艺摇头,急声道,“不是的,爸爸”
廉行止住他的话,“一事落后,事事落后,你就永远要跟在人家后面。爸爸一生都身受其苦,所以,我的小儿,你才要不遗余力地站到最前面去。”
艺心里涩得难忍,泪又涌出来,“爸爸,小艺没有落在谁后面。人活着,不是光和别人比的。只要小艺觉得开心,心安,那又有什么不甘的呢”
廉行苦笑着摇头。若在以前,艺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来,他肯定是要发怒的。可如今却是一笑而过。是不是人老了,脾气心气也弱了。廉行扭头看向没入山涧的夕阳,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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