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行殷殷的眼神,压在艺心头,象块大石头,让他无法喘气。
廉行了解他,正如他了解廉行。两父能剖心而谈,固然是一大进步。但廉行想要的,艺心里越加明晰。
严厉也好,温情也罢,手段百样,无所不用,归根结底,都只为心鲠了一辈的那个念头。
他忧虑地叹了口气,此行,原没抱着说服爸爸的目的。但能把天清从这团乱麻里择出来,也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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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蓝蓝下午睡醒,翻身叫人。
昨夜忙了一夜,天亮时,才想起跪了一夜的艺。吩咐人让艺起身休息,自己也睡了过去。一觉醒来,身边有些清冷,肚也饿了。
“人呢”炀蓝蓝问进来伺候的女仆。
“艺”女仆惊诧地看着炀蓝蓝,“您不是派他出去了还没回。”
炀蓝蓝目光一闪,“艺走时说的,我派他出去”
“那倒没。我猜的。他走得挺急”女仆答。
炀蓝蓝头痛地躺回被里。一个七夜是那样,拐带着,艺也开始搞小动作了,看来,这家规,是不正不行了。
晚饭时,丰浩然大汗淋漓地跑来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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