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沉略犹豫了一下,心里知道这事儿还是要交待清的,他轻轻抬起目光,“小姐,这次的事,无论是对七夜还是对天清,都是爸爸逾越了”话到一半,炀蓝蓝突然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一侧脸扬起来。
艺下巴一紧,被逼着侧过脸去,他心里蓦地一跳,已经知道不妙。
炀蓝蓝抬手抚了抚艺脸颊上仍旧有些明显的肿痕,目光渐紧。
“看来,在艺的问题上,他也逾越了。”她捏紧艺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
艺震了一下,急急抬起目光。跟随炀蓝蓝身边多年,他已经敏感地接收到了炀蓝蓝心的不快。
“小姐,不是”
炀蓝蓝止住艺要说的话,一腔怒意在艺哀恳的目光下,又全数化了干净。她手指抚在艺破了口的嘴角上,心疼地摇摇头,“就算老教训儿,也不该呀。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儿,已经是我的人了”
艺怔住,眼睛刷地一下湿了。
没料到一句话,能让温润的艺这么大反应,想到艺的心思,炀蓝蓝微微出神。
“谢小姐。”艺忽然轻轻地牵出笑意,沾着小碎钻一样的睫毛,有点颤。
炀蓝蓝专注地看着艺。艺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羞涩地垂下头,把漂亮的眼睛埋在暗影里。
服侍炀蓝蓝吃过夜宵,炀蓝蓝又亲自替艺的腿抹了药,折腾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艺手脚利索地整理好炀蓝蓝的大床,把她送进被里。炀蓝蓝头在干爽的软枕里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您这次会饶过天清吧”艺站在床边憋了半天,才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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