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阑姗看着这一幕,眼睛有点湿,她柔声说,“孩最恋亲妈、亲爸,血肉亲情,是天性呢”
炀蓝蓝略有所思地抬起目光,笑笑,“小姨您要说的话,我明白。”
阑姗叹气。若是这两个冤家真的明白,也不用她一个老人家,巴巴抱来睡得正熟的孩给他们调停。
“夜哥,职责所在”侍卫长从七夜腰间,摸出一把短匕首,拿进手里。又弯身往下摸,再没有收获。他直起腰,略抱歉地冲七夜点点头。
七夜自下飞机,一直就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主楼方向,仿佛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扇根本看不见的窗吸引了过去。连侍卫长跟他说话,也没听见。
“夜哥,请。”侍卫长搜完了,侧身一步,抬臂虚引。
七夜回过神来,抱歉地笑了笑,“有劳。”
侍卫长眼前一亮,浅浅的笑意宛若精致明丽的花瓣,在七夜绝美的脸上绽放了一下,就静静隐去,若不是七夜略苍白的脸色,泄露了他的不适,侍卫长真的要觉得,这样清新的七夜与往常外出而归没什么两样。
“请。”侍卫长咽下心里的叹气,扭头走在前面。
跟着下了停机坪,几队跟随的侍卫,前后散步一样,跟着往前走,看似杂乱,实则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七夜走在间,不禁又抬眼向四周看了看,熟悉的建筑,熟悉的景致,熟悉的面孔,不同的,只有自己。这次回来,已经被除了名的七字头,那种强烈的疏离和戒备,让他心里一下下地抽疼。
一大群人默默地走着,颇有些压抑的气势。迎面碰上的仆人、工友们,都纷纷避让。远远投过来更多惊诧的眼神。七夜尽量低下头,极力想忽略掉这样的注视,虽然一直以来,已经习惯了各种视线的骚扰,但此时,他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些或惊恐,或探奇的眼神。心里乱。
“夜哥。”侍卫长在别院主楼前站下,回头叫他。
七夜煞住步,才没撞到他背上,“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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