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烈炎话里的收纳之意,艺倏地抬起目光,惊喜。
烈炎不为所动,淡淡地说,“总裁令下了,我不能不遵,你要跟就跟,不过,如果扛不住了,或是完不成我交给你的学业,照样退回去。”
“是。”艺急切地点头,“艺心服。谢老师。”诚心诚意。
烈炎摆摆手,“进去。从现在起,你不用跟总裁了。”
艺目光一暗,却又腾起坚定。他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进去。
门缓缓关上,外面的声音不可闻。这是一间空旷的储物间,刺眼的光源,从头顶射下。地面是冰冷的大理石面。艺吸了口气,反手关严门,关闭上从前的一切。进了这个门开始,他就是烈炎的人了。
艺走到房间间,端正跪下。
炀蓝蓝轻轻掩上门,目光落在病床上。
七夜绝美的睡颜,象水晶,易碎又精致。深陷在厚被里,下巴尖尖,又瘦了好些。
炀蓝蓝轻步走过去,坐在床边。七夜若有感应地颤了颤长睫毛。炀蓝蓝心里一动,仿佛有两片蝶翅自七夜的眼睑上飘起,直飞到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探手探了探她的七字头的额,不冰也不暖。炀蓝蓝手指轻轻描画,移到颈上,看到七夜耳朵上,通红通红的,冻伤。
炀蓝蓝目光紧了一下,探手伸进被里,被里的七夜,皮肤有点烫人,炀蓝蓝微凉的手覆上去,竟觉得灼灼。握住七夜的手,修长的十指,根根包着纱布,应该也是冻伤得不轻。
“嗯。”七夜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侵犯,梦,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炀蓝蓝俯身吻了吻七夜有些冻伤又干裂的唇,心疼地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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