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炀氏的七字头,没有活着的先例。他从小就长在这里,像家,炀氏是他的根。”回过目光看着炀蓝蓝,“七裳哥从前在火执事手下,行事独断,因为他主上信他,他处事就没有顾虑。”
炀蓝蓝怔了一下,看着七夜清澈的目光,突然明白,原来七夜已经猜到自己的心结。是啊,自己忌惮七裳,皆因他行事独断,可若从另一个角度去想,也是七裳完全信任了她的原因,才不会行事退缩、如履薄冰。
“主上,您不信七裳,就不会允他易主,不会让他执极北,”七夜见炀蓝蓝眼底的松动,心里欣喜,换了很正式的语气,“主上,您当初的信心,为什么就轻易动摇了呢”
炀蓝蓝心里剧震。
垂头滞了很久,再抬头,对上七夜焦灼又关切的眼神。同是七字头,他们真的是心有灵犀。明明站在眼前哀哀恳求的是七夜,为什么他与七裳的眼睛,交叠着映在自己心里算了炀蓝蓝抿抿唇,终于叹出口气。
七夜细细打量她的表情,轻轻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白费尽心思进言。炀蓝蓝听进去了。估计,他不会真的处置了七裳。只是要放过他,也不那么容易。这回,势必要让七裳彻骨记得,自己已经是她炀蓝蓝的七字头了,无论心里还是行事,必须把主上放在第一位里。
七夜松下口气,放开拉住她的手,退后一步,很端正地跪下,“七夜知错,再不敢犯。”七字头如此明目张胆地私相交情,七夜也是真被逼急了。
炀蓝蓝探手,挑起七夜的下巴,迫他仰起脸。绝美的面容,仰起来,清澈的目光里荡着温和的笑意。
“你呀罚你倒让我心疼。”炀蓝蓝一脸宠溺。话已经说透,两人眼里都映出彼此的释然。
炀蓝蓝踌蹰了一下,轻声说“儿,你放心”
“我当然放心”七夜歪头笑笑,回答了她没说出来的话,“七裳哥是你的七字头,没有人比你更疼惜。”
炀蓝蓝震了下,咬牙捏紧七夜下巴。好个七字头,捉住我的软肋,适时地就捅一下,若不是我心里拿得稳,真被你们牵着鼻走了。
七夜下巴上痛,却没躲开,他突然挺起腰,够到炀蓝蓝手,握进手心里,仰头冲炀蓝蓝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