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醒过神来,知道老师是在查探他的体质,立刻放松身,任他查验。
“嗯,他和你进度差不多呢。”廉行拍拍他肩,“不错,天清的确是个好苗。”
“天清还修习了商学、管理”欧阳天清急切地向廉行汇报。
“不忙,你的资料,我晚些都能看见。”廉行好笑地止住他,这孩一腔赤诚,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暖和。
欧阳天清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不过,看你这身手,可不如小艺了。”廉行肯地评价。欧阳天清汗又下来,急急地又要跪下,被廉行捞起来,“以后不准再执主从礼。”他告诫。
“是。”欧阳天清凛然,“老师,天清以后一定加紧练功。”
“术业有专攻,你的发展方向,我得好好想想。”廉行沉思。
“是。”欧阳天清不假思索地点头。
“”廉行转过目光,看着他。
“只要老师吩咐,天清一定努力做到。”欧阳天清郑重地点头。
果然是个赤诚的孩,欧阳天清眼光的信任和忠诚,映在廉行眼,没来由地,觉得心里对这孩,有份迅速滋生出来的,沉甸甸的爱惜情。
繁俯身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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