蜇的,也不觉疼,只是偷偷用小鹿他样的湿湿眼睛,在屋里四处逡巡。没别人。那果然是个梦。他心里有些遗憾,但十足地松了口气。
刚松下来,忽然发觉老师已经停下手,正十分深沉地打量着自己。繁心里猛地一跳,几乎从床上滑到地板上去。
“老师”迟疑地叫了一声,没有回音。繁垂下头,皱眉,使劲回忆,方才自己昏迷时应该说过什么要命的话,否则老师的表情不会这么高深莫测。他神无主地在心里反思了好几分钟,乱七八糟地不得要领,繁都要哭出来了。
烈炎仍未作声,只是看着繁。可是老师不开口,繁也不知从何说起,气氛僵住。
等了一会儿,烈炎腾地站起来,突然的动作,吓了繁一跳,他受惊地看着烈炎。
“养伤吧。”烈炎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繁怔怔地坐在床上,屋内空荡荡地,冰冷又冷寂。他默然咬住唇,一种沉沉的预感,强烈地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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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炎站在训练室外面,深呼吸了好几下。抬手推开门,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仍跪在原地。
“老师。”听见声音,凌遥急急抬起头,焦灼地看着他。
“人醒了,没大碍了。”烈炎侧身看着窗外,淡淡地说。
凌遥愣了半秒,松开紧皱的眉,舒出口气。
“老师。儿的事,能容阿遥解释给您听吗”凌遥脸色惨白,嘴角牵出个笑,却透着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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