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决定,保住了儿,也保全了自己,唯独把老师陷进危险里。凌遥眼里腾起强烈的情绪,俯下身,重重地叩在地上,郑重,“老师,谢谢您。”
俯身再拜,凌遥一身凛然之气骤然荡了开去。
烈炎警醒,一把捞起他,“你要做什么”
“不能连累老师,阿遥自去刑堂。”凌遥眼里映出烈炎的关切和焦灼,他牵起嘴角,绽出些暖心的笑,“有您在,儿那阿遥就放心了。这么多年,您悉心教导,阿遥不能做出些成绩报答您阿遥给您赔罪了。
眼瞅着从小长到大的孩,怎样的脾性,烈炎了如指掌。他眸收紧,沉沉地捏紧凌遥的手腕,“凌遥,下大力气培养出的七字头,就是这样送死的”
老师鲜有地叫他全名,这让凌遥心如刀绞地痛。他沉重地垂下头,回不出话。
“老师爱你才华,知道你脾性人品,才舍了身家性命保你,你就这么回报”烈炎迫近追问,语气里溢满痛惜。
凌遥绷着肩,泪早已经滴下来。
“回话。”烈炎吼了一声,收紧手指,凌遥的手腕咯咯作响。
凌遥艰难地摇摇头,“老师阿遥知错了。只是,如果真连累到您,阿遥死了也弥补不了呀。”
“训练营失察在先,作为专属老师,又没及时发现,我的干系早逃不了了。”烈炎声音严厉,嘴角却溢出笑意,“所以,你好好的,我就没问题了。”
“老师。”知道烈炎这是在安慰自己,万没料到,这祸一出,竟会逼得一向铁面的烈炎做这样决定,凌遥心里疼得不行,忍不住哭出声来。
“行了,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烈炎皱眉,今天这七级训练生哭得不像样,无端地让他一阵阵心疼。只得伸手拉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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