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如当年。凌遥一肚训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繁紧张地抓紧凌遥的衣角,牢牢拉在手里,“哥”拖长的尾音,让凌遥脸上刚打迭起来的严霜尽数化去。
凌遥屏了口气,不看弟弟可怜巴巴又讨好的眼神,“哥的话,你倒当耳旁风,还是”凌遥眉皱紧,“是不是那家人亏待了你,你才”
“没。”繁睁大眼睛连连摆手,“哥,是儿想你想得紧。”
凌遥绷紧脸,不悦。
软软的身怯怯地靠过来,繁讨好地替哥哥揉他方才靠麻了的手臂,“哥,儿真的知道错了,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一切都听哥的。”
再也严厉不起来,凌遥放弃地叹出一口气,一把把繁搂过来,用力搂紧。儿呀,你这磨人的小东西,要我们怎么疼你。
感觉哥哥不那么生气了,繁在他怀里悄悄松了口气。眼角已经湿了,委屈又甜蜜。
“儿,再过几天,就是考核日了”凌遥望着窗外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声音有些沉。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凌遥放开他,繁撑着坐起来,认真地保证,“哥,儿就呆在这儿,挺好的。嗯,一定听你和老师的话,哪也不去过个几年,等儿到日了,就出去找你。你放心。”
凌遥心里发涩,知道弟弟理解错了他的意思,苦笑着摇头,“不是。哥是说,你不好再呆在这里了。”
“要逃出营去”繁迟疑了几秒,光彩一下从眸里溢出来。
凌遥心里更疼,伸手揉了揉他头发,宠溺地问,“你真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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