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何时又为何人徇过这样的私情。这份顾念,虽说是看在哥哥的份上,但也真真切切地浸着老师对自己的疼惜。
繁望着烈炎,心里发涩。坚定地,从桌边绕过来,蹲跪下身,把头轻轻放在老师膝上。
烈炎没料到繁这亲昵的动作,愣住。
“老师”繁依恋地在他膝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竟是睡着了。
烈炎怔了好几秒,膝上又暖又软,丝丝感觉奇妙又温馨,温暖,缓缓,浸入心里的最柔软的深处。烈炎嘴角挑起,脸部表情柔和下来,轻轻托着男孩的头,把瘦瘦小小的身,呵护进怀里,
男孩甜甜睡颜平静安宁,身不设防地缩在自己臂弯。烈炎抚了抚他的头发,一年前的停训风波又在脑里翻了出来。
记得当时教务室和刑堂都有了怀疑,绕过自己,把繁调到心理室,找最好的心理探测师讯问。眼看着繁被带了进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自己当时就已经做好被弹劾的心理准备,本打算用总管职务换这孩平安。可谁知这繁,也不知哪学来的本事,竟就抗过来了,最后被探测师认定是对严苛的训练有了心理障碍,经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痊愈”就又开始了训练。一切进行得那么自然,甚至他这个专属老师,一丝也没受到波及。
记得当时,繁在心理室熬了一周,出来时,只有力气对自己扯出个笑,就晕了过去。其后,整整康复了半个月。
烈炎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把繁软下去的身在臂弯里搂紧。看来是真累了,小小年纪,承受的却是成人的几倍。每天都几次突破极限,没有被过重的课业压垮,反而成长成这么优秀的少年。自己教过的孩数不清,才华虽都不如他,可自己更难割舍的,是繁,清澈的,对他父亲般的依恋。
廉行气很不顺地丢碎手的茶碗。
屋角落里面壁笔直跪着的身影晃了晃,艰难地倒吸了口冷气。脸颊被崩起的碎瓷屑划了几个小口,丝丝痛。
“反省好了”廉行丢下手里的件,看着儿,余怒未消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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