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纱布。
从石毅进综合治疗室到现在,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一点信儿都没有。英鸣总觉得流那么多血人是要死的,而且还是从头往外流的。
越想他身上就越冷。
看出来他情绪不对,王义齐拍了拍他肩膀“应该没什么事儿,你别太急。”
但是这种话基本上说了就等于没说,英鸣也不吭声,就是闷头坐着,要命的想抽烟,最后没办法只能在自动贩卖机那里随便买了瓶冰矿泉水,拧开就一直灌。
寇京和耗办完了手续回来,英鸣自己拿过药就往治疗室那边走,那俩人也没拦着他,看着他很小心的拧开门往里探了一下“医生,药我拿过来了。”
石毅是躺在床上的。
听见他的声音也没什么反应,英鸣往前凑了两步,想透过帘看看情况。
有个医生正在处理他的伤口,旁边纱布棉花的放了一堆,全染着血。
拍电影的时候,经常能遇到类似的镜头,动不动就伤得血流满地,感觉就算流再多,主角都能硬扛着不死撑到最后。
但是真正看到这些,是会让人犯晕的。
英鸣第一次怀疑自己大概是晕血,病床旁边的架上就那么一盘的染血纱布就快让他站不住了,医生从他手上拿过药,看见他还站着不走就催了一句“你现在外面等着,我们在给他手术。”
“手术”
听见这个词英鸣愣了一下“为什么还需要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