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出去的话,大家也只会认为是那个美术生的错吧
独来独往,性格孤僻,谁让他不合群啊
要是退学了岂不是更好,那不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他也不反抗,不争辩,只是把自己受到的伤害数尽奉还。
然后赢来新一轮的无休无尽的捉弄。
林敛好像看见了考试那天的江存,一个人,孤零零的,比任何人都要心疼他。
然后他抱紧他。
就像去看考场分布表那天一样,轻轻地揉他的脑袋。
“我信你。不管你是谁,做了什么,只要你跟我说敛哥,我没有做错,我就相信你。”
下午江存去画室,林敛趁着这段时间干了不少事情,其间最值得一提的是他特神经病地耍帅了一把
趁着本班自习课的时间,“嘭”地踹开二班的门。
那时候二班正在考试,台上的老师坐着,昏昏欲睡,还没来得及问“同学你要干什么”,就看见林敛走上讲台,食指轻叩桌面。
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十分清晰。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不管你是谁,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