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信”林敛疑惑,他毫不质疑自己的记忆里,明明他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任何一封来自江存的信啊难道错过了什么东西还是江存在开玩笑
不过江存的神情也疑惑起来“我塞在画筒里上次给你画的那幅画“
此刻的林敛大概意识到了某些事情,实在是后悔死了那封信肯定正躺在画筒或者自己的房间里吃灰,而以江存的性格,肯定不会写无聊的事情在里面,能让他郑重其事地写信,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啊
又想到要是早点看了那封信,也许他们两个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纠结的事情了,他心里更是懊悔不已。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江存写了些什么,但直觉就是告诉他,那张薄薄的纸,很重要。
他现在只想拔了针头跑回家寻宝。
江存把自家男朋友的小表情收紧眼底,忍不住微笑起来。
生命的某些人啊,就是光提到他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泄露心里的欢喜,能看到他的脸就会忍不住嘴角上扬。
对于江存来说,这个人是林敛。
林敛好不容易听进劝了,乖乖待在医院输液,正常作息,不再熬夜加班加点地学习。江存也退掉了学习班,拿着书本自己慢慢啃,申请了住读,搬到林敛的寝室来住。
说来也怪,学校的住宿条件其实不怎么好,一般都是八人或者十人一间。林敛和温明彻很幸运,住进了少数几个四人间,而另外两张床,一张空着,一张据说被某个富二代预定,也许偶尔会来住住,但这高三年都过一半了,谁也没瞧见那位神秘室友的真面目。
挺好的,宿舍不再显得那么空了,还有人陪着自己。
南方的冬天就是湿冷,学校不暖气,两个男孩就窝在同一张床上,彼此依偎,互相取暖。
仿佛两只在深山迷路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