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难道你不好奇葭儿他们这样高兴的理由吗”沈璇玑又将话题带了回来,一副不让她说出来绝不罢休的样。
“哦是什么事”宇思源无奈的看着沈璇玑,却无法第二次将话题带开那样太显眼了。
真是自作自受,如果刚刚进来的时候没问那句话就好了,宇思源在心不停的埋怨自己,如果原因真是她心所想她要如何收场直接拒绝未免太奇怪了,而且会将那三府的实力全都得罪。
“他们那是害羞呢。”沈璇玑一副,你快问我,我就告诉的表情。
宇思源无力的看着她,不想继续维持脸上僵y的笑容,觉得自己就像那等待法庭宣判的犯人一般,只能等待,丝毫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只能Y森森的问道,“为什么”
听到她的问话,沈璇玑全然没有感觉到宇思源的Y沉气息,一张脸乐的像朵花一般,语气也高昂起来,“他们会这样当然是因为皇上您了”
听到这里,宇思源身边的空气更加Y沉了,只简单的附和了一声“哦”,连音调都是低低的一声,以示她还有在听沈璇玑讲话,只是低沉的音调很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觉。
“在过一个多月,就到了帝君殿下的千秋节了。”沈璇玑说着又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向宇思源。
此时的宇思源很想随手找个bAng槌狠狠的砸几下沈璇玑,说话不待这样大喘气的,她本来就够难受的了,想着痛快的来一刀就算了,早晚都要疼的,只是现在她的心却被这该Si的沈璇玑吊着,冷热煎熬,就凌迟一般。在看一眼殿内的诸位,脸上也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看戏的表情,令她更加郁闷了。
父君的千秋节又怎么了难道要在那天宣布她册封凤君的人选吗好来个双喜临门
原来还觉得只要是父君选的侍君,即使对那个人没有感情,她也能接受的。只是,自从她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后,却觉得那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如果事情果真如此,叫她情何以堪
宇思源的心虽然堵的难受,却还是僵y的扯出了一丝笑意,接着沈璇玑的话说,“朕晓得,礼部和光禄寺已经拟好了宴请的名单及宴会的流程,前几日朕已经看过了。”
“刚刚在宁g0ng,臣等与帝君殿下谈到一个月后的千秋宴,不由的感叹,眨眼间我们几人相伴读书也五年有余了。再过几年,等我们各奔东西,便难以再聚了。所以我们想趁着帝君殿下的千秋宴,与陛下一起在宴会上表演个节目,为帝君殿下庆生,也算为这五年的时光留下个纪念。不知道陛下肯不肯屈尊加入我们”沈璇玑笑的一派闲适,似乎笃定皇帝会加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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