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控诉
宇涟见她如此也不恼,或者说他极喜欢看她羞恼的样。宇涟坐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反正,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是吗
过了好一会儿,宇思源才清了清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接着说被她扔了许久的话题,“可是惊蛰并没有抓住韩府与巴雅尔皇接触的证据,可见他们的谨慎,没有留下书信之类的证据。”她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巴雅尔皇,突厥可汗与已逝的丰国三皇所生的皇,深得可汗宠Ai,在突厥也是一位颇有声望和才情的皇。也正是这位有着丰国和突厥血统的皇促成了两国的结盟。而巴雅尔皇自己则冒名顶替了丰国皇的名号,打着和亲的旗号来到凛国,只为了窃取情报和拉拢凛国的一些势力。如今,这两样目的似乎都已达成,于是这位巴雅尔皇便欣然返回了突厥,等待着他的也许将会是极大的奖赏和权势。而真正的丰国皇,在巴雅尔皇离开丰国之前便已经香消玉殒了。
唔,他打的的确是个好算盘不是吗即使对他有所怀疑,一般也很难联系到突厥那里去,所以有什么事黑锅也可以让丰国背,当两国为此交涉的时候突厥便可以出面阻拦凛国和突厥都不愿意丰国落入别人手,历来如此。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艺会上的诗句引起了她的怀疑,她本来是不会这样怀疑一国的皇的,毕竟丰国是立惯了的,和亲的历史又是如此的久。
只是这次,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宇涟r0u了r0u她的头,宠溺地看着她,语气略带无奈,“解决韩府的方法万千,若皇儿不愿下手,由我来便是了。没有外敌的时候,一点点将韩府的势力翻出,连根拔除,若能证据确凿,固然是最好,只是如今却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韩府是世代将门,只是经过韩茉这些年的经营,隐隐成势,已存反心,能忍这么些年也不过是因为等待时机。早些年韩茉在那次bg0ng就扮演着立的角sE,无功无过,那时韩府势力尚不足为惧,如今韩茉竟然与突厥沆瀣一气,不除却是不行了。只是皇儿却一直希望能找到将韩府拔除的确凿证据,韩茉在这点最是小心,连自己的nV在没有m0清想法之时都不会多加透露,又如何能让皇儿轻易抓住把柄
“由我来就好,等回京就将这件事办了。到了秋天,也许战事就要来临,的确没有多少时间了。”她知道她有些天真,诬陷、刺杀、毒害之类的事情她有足够的势力去做,不然惊蛰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只是她却是不愿意这样做,因为她不想在百年之后留人诟病,她想将她的敌人堂堂正正的斗倒,否则,韩府又如何能够存在这么些年
韩府,虽然父君没有明说,但是她却一直认为这是父君特意给她留下的敌人,不十分强大,却也不弱小,刚好可以用来历练。这也是她一直想堂堂正正的将韩府扳倒的原因。
可是既然目前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能将韩府连根拔除,那么这些事情就是她必须要做的,她不会将这些推给父君,这是她应有的担当。
后人的史书如何写她都好,只是她不能容忍父君被人抹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